乌鸡国(下)

by 赵燮雨

第五场:回阳
场景:御花园井底
时间:上场后当晚
〔大幕拉开,二道幕前。
〔孙悟空拉着猪八戒上场。
八:师父都睡下了,干什么啊,神神道道的!拉着我到这里来干嘛?
孙:好事儿!
八:什么好事儿?有好吃的?夜宵?
孙:有宝贝!
八:在哪里?
孙:你来看!(引至侧幕方向。)
八:就一棵芭蕉树啊?!
孙:看我的!(手一指,听得一声巨响,芭蕉树轰然倒地)咱再把那块青石板移开,你看好了!(再一指,又一声响。)
八:哎呀!果不其然!(接唱)
一道金光冲天起,
猴哥果然有眼力。
(接白)接下来,怎么干?
孙:你就下到井底,把宝贝捞上来便了。
八:那干吗你自个儿不去?
孙:这可不是口枯井,要下水我还得捏着避水诀,多麻烦啊。你不是天蓬元帅出身吗?还怕下个井?
八:那,那你咋不叫上沙师弟?他还是流沙河的呢。
孙:我叫上你,还不是咱哥俩好嘛!再说,他那能比得上你——他不过是个卷帘大将!你倒想想看,大将能和元帅比吗?
八:说得也是!那,那我下去了啊——有什么事,我得叫你哦,千万别走开!
孙:当然,我还得守着你上来,一起分享宝贝呢。
〔猪八戒下场。孙悟空偷笑,回身从另一方向下场。
〔二道幕升起,虾兵蟹将上场圆场。
〔猪八戒喜滋滋地上场。
八唱:
下得井底喜洋洋,
一路行来越宽敞。
原来竟是这等样,
不知宝贝在哪厢?
〔虾兵蟹将迎上前来。
虾:天蓬元帅,我等等候多时。井龙王有请!
八:倒看不出,这井底还有龙王!(嚷嚷)井龙王哪里,井龙王哪里?
〔井龙王上场。
龙:欢迎欢迎,天蓬元帅,别来无恙?
八:好好好,还算不错。想不到啊——这里是,井底乾坤大——,
龙:(立马接上)元帅跟随圣僧西天取经功德无量,只是——途中妖孽多——一路辛苦。
八:辛苦不辛苦,不谈也罢。我且来问你,既然这口井归你管辖,为何乌鸡国会三年大旱呢?
龙:原来你也听说了这陈年往事!其间,这口井自然就是枯井。
八:着啊,那三年你又栖身何处?
龙:奉旨意,回归大海。
八:原来,这井水也是路路通啊!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宝贝在哪里?
龙:喏喏喏,宝贝在那里!(引至侧幕方向。)
〔猪八戒探头一看,大叫起来。
八:啊呀,这哪里是什么宝贝!分明是一具尸体!
龙:话是不错——这就是乌鸡国王的尸体。三年前被人推落井底,我用定颜珠保得他肉身不坏。今日元帅到此,把他带走就是。
八:慢来慢来,我是来找宝贝的,可不想要什么尸体!
龙:啊呀,元帅有所不知——他既然是乌鸡国一国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既救了他的性命,还怕没有宝贝作为谢礼?
八:倒是被你提醒了!好来,我把他带走就是!
〔井龙王前导,虾兵蟹将押后,猪八戒一并下场。
〔猪八戒气喘吁吁地背着乌鸡国王上场。
八:猴哥快来,帮我一把!
〔没有听得半点动静。猪八戒只能继续努力,背着乌鸡国王一步一步向前。
〔猪八戒圆场。孙悟空上场。
孙:俺老孙来也!
〔孙悟空使出金箍棒,让猪八戒拉着半圆场毕。猪八戒将乌鸡国王放在地上。
八:我说,猴哥啊猴哥,你跟我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恶心你!
孙:八戒贤弟,切莫生气。乌鸡国王他若回阳,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八:这倒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啦,现在,这宝贝尸体也弄上来了,下面的就看你的啦。你若救不活他,看我不到师父面前告你一状!
孙:不用费心,俺早有准备——你来看——(掏出仙丹),就在你下井时,老孙我早丛兜率宫太上老君那里取来了金丹!
〔孙悟空给乌鸡国王喂入仙丹。
〔乌鸡国王缓缓地醒来。
王唱:
气缓缓人苏醒已然回阳,
赖高僧施法力从天而降。
三载来遭磨难冤沉井底,(边唱边挣扎着起身。)
救命恩当报偿山高水长!
〔乌鸡国王欲要下拜,被孙悟空猪八戒拦住。
孙:慢来慢来,你这国王,才不过起死回生,要做的事多着哩!
王:救命之恩,孤家定当结草衔环!无论要我作甚事理。一应照办。
孙:你需改换打扮,充做行童,随我等上殿!
王:(紧张)上殿面君?!
八:唉,怕什么!有我师哥齐天大圣和我天蓬元帅在,只管放心!
王:如此甚好。
孙:你既应承充当行童,便得挑担上路!
王:遵命。
八:下井一趟,费了些辛苦。现在倒也不错,有个挑担的脚力。不过,等替你报仇雪恨,你们乌鸡国可得好好地招待吃上一顿!
王:这个自然。
孙:他啊,就是个吃货!
〔三人起步前行,下场。
〔大幕合拢。

第六场:斗法
场景;乌鸡国朝堂,注意到两旁各有一根数人合抱的柱子。
时间:上场后次日
〔大幕拉开,二道幕前。
〔太子悄悄地上场。
子:母后差遣心腹宫女前去打探,说是今日东土大唐高僧前来倒换关文。让我们母子悄悄地前往勤政殿偏殿静观待变!正是——,(念)
静待一声平地雷,
揭开三年无妄灾!
〔太子悄悄地下场。二道幕升起。
〔乌鸡国假国王上场。
幕后同时传来——国王有旨:屏退左右,召东土取经人一行上殿哪!
假:(念)
齐天大圣法力高,
今朝着实要领教。
(接白)来啊,准备玉玺颁发关文!
〔唐僧手持七宝禅杖,率领徒儿一行上场——注意到其中多了一名行童。(备注:行童系乌鸡国真国王换了服装。编剧建议此处出场的演员为另一人选,只需身材相仿即可,舞台调度基本上可以不面对观众。原本饰演乌鸡国国王的演员此处仍可安排饰演假国王。供院团参考。)
〔以下轮唱重唱。
唐/孙/八/沙/王/假唱:
上殿来 ——,
唐唱:
换关文步履沉稳;
孙唱:
雄赳赳看他怎生?
八唱:
等待着美味丰盛;
沙唱:
助师兄乐观其成。
王唱:
不由我战战兢兢;
假唱:
分明是队伍中多了一人!
(接白)尔等何人?因何事来至我乌鸡国中?
唐:启禀陛下,我是南赡部洲东土大唐国奉旨钦差前往西域天竺国大雷音寺拜活佛求真经者,今到贵地,不敢空度,特来倒换通关文牒。
假:那和尚是几时离了东土?唐皇因甚事着你求经?
孙:(上前一步)我师父乃当今唐皇御弟,号曰三藏。因唐皇驾下有一丞相,姓魏名徵,奉天条梦斩泾河老龙。是故大唐皇帝梦游阴司地府,复得回生之后,大开水陆道场,普度冤魂孽鬼。因我师父敷演经文,广运慈悲,忽得南海观世音菩萨指点需来西天灵山取经。我师父大发弘愿,情真意切,报国尽忠,蒙唐王赐与文牒。那时正是大唐贞观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离了东土,前至两界山,收了我做大徒弟,姓孙,名悟空行者;又到乌斯国界高家庄,收了二徒弟,姓猪,名悟能八戒;流沙河界,又收了三徒弟,姓沙,名悟净和尚;前日在敕建宝林禅寺,又新收个挑担的行童道人。
假:那和尚听了,四僧可让,一道难容。这行童既是宝林禅寺新收,便是我乌鸡国人士。他叫做甚么名字?有度牒是无度牒?命他上来取供。
〔乌鸡国王——行童吓得浑身发抖。
孙:(对乌鸡国王)你休害怕,一并由我替你取供。
〔孙悟空再次上前。
孙:陛下,他是一个瘖痖之人,却又有些耳聋。只因他年幼间曾走过西天,认得道路,故而我师父将他收容。他一节儿起落根本,我尽知之,望陛下宽恕,待我替他供罢。
假:趁早实实的替他供来,免得孤家治罪。
孙唱:
投名行童年老迈,
耳朵聋来声带坏。
祖居原是本地人,
哀叹当年遭旱灾。
天上无云不下雨,
君王黎庶俱斋戒。
焚香沐浴告天公,
全真道人终南来。
呼风唤雨神通显,
灾后图谋占龙位。
御花园假意儿来攀谈,
一把推落水井内。
青石板,作井盖,
一株芭蕉来移栽。
摇身一变变化就,
乌鸡国王被取代。
禅寺幸遇取经僧,
游魂托付白玉圭。
兜率宫里觅仙丹,
起死回生方无碍。
(他)情愿皈依作行童,
一同去往(那)西天界。
假变君王是道人,
你,你,你,难道还想再次将他来加害!
〔乌鸡国假国王闻言大怒,一个纵身,跃下宝座。
假:你这猴头,花言巧语。加罪于我!我岂肯与你甘休!
〔孙悟空急忙应战。
孙:师弟,赶快保护师父,保护国王!
〔猪八戒沙和尚急忙掩护着唐僧和行童躲藏到柱子后面。
〔乌鸡国假国王空手和孙悟空对打十几回合,自感不敌,一个窜跃,也躲到柱子后面。
〔孙悟空追上,停步,探头一看。
孙:哎呀,这便如何是好?!
〔猪八戒沙和尚唐僧一行从柱子后面转出,行童除外——注意到有了两个唐僧,手里都握着禅杖。两位唐僧都背对观众而立。(建议,原先扮演唐僧的演员现在饰演假唐僧。)
八/沙:师兄,这妖怪变做了我们的师父!
孙:这,这,这——。
沙:我等法力自然不如大师兄,可你向来称作火眼金睛,难道也不能分辨么?
八:是啊,到底谁是真师父,谁是假师父呢?
孙:(围着真假唐僧转圈,不断搓手,抓耳挠腮)这妖怪法力实在高强,连我也分辨不出啊!
八:(一拍大腿)有了!
沙:二师兄,什么办法?
八:只是大师兄要受点苦——,
孙:(打断)不必顾忌,快说!
八:真师父知道紧箍咒,那假的如何懂得!
孙:着啊,这紧箍咒满天下只有佛祖观音还有我师父三人知晓。师父,别管徒弟我受苦,快快念来!
八:且慢!
沙:怎么?
八:需得一个一个分开来念!若是一起念诵,如何分辨得清?
〔猪八戒搀住一个唐僧,沙和尚搀住另外一个唐僧。
孙/沙:对对对,师父快念!
〔猪八戒搀住的这一个唐僧念紧箍咒。没念几句,孙悟空立即疼得满台翻滚——打旋子,乌龙绞柱等相应动作。
〔唐僧停念,孙悟空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来,纹丝不动。
沙:那么这个便是假的了!
〔沙和尚放开搀住的这一个唐僧,出手欲打。
八:慢来慢来,公平起见,让他也念上一遍!
〔假唐僧装模作样,开始念诵。孙悟空毫无动静。
孙:这便是了!师弟赶快护定师父,不容妖怪再来混淆是非!
〔猪八戒沙和尚簇拥着唐僧下场。
〔孙悟空和假唐僧大打出手。
〔猪八戒引领王后太子上场。
八:王后太子,赶快去迎接你们的亲人。师兄,师父有沙师弟护着,我来助阵!
〔猪八戒施钉耙上前,二打一,假唐僧更加落到下风。
〔假唐僧禅杖一晃,赶紧逃下场去。
〔孙悟空猪八戒追下场去。
〔王后太子从柱子后面双双扶出行童打扮的乌鸡国真国王。
后/子:我的夫君/父亲,您受苦了!
〔王后太子跪下,国王也面向里跪下,三人相拥。
〔聚光。
〔大幕合拢。

备注:在看到过听说过的西游记戏曲剧目中,从未曾见有唐僧参与武打的场面。是次,正好利用青毛狮子幻化为假唐僧的机会,让“唐僧”(实在也就是扮演唐僧的演员)有了和孙悟空猪八戒对打的机会,一显身手。相信舞台呈现必定十分有趣,供院团参考。

第七场:降魔
场景:同第二场,舞台后侧有一棵参天大树
时间:紧接上场
〔大幕拉开。
〔假唐僧跌跌冲冲地上场。
假唱:
这猴头果真是名不虚传,
猪八戒持钉耙又来参战。
急忙忙觅路径逃生而往,
欲保命只能求菩萨下凡!
〔孙悟空猪八戒追赶上场。
孙:哪里逃!
〔孙悟空猪八戒继续和假唐僧打斗。假唐僧一个招架不住,跌倒在地。
假:徒儿饶命啊!
八:嘿,还敢冒充咱们的师父!
〔猪八戒欲上前砸上一钉耙,被孙悟空用金箍棒挡住。
八:师兄,你这是干吗呀?
孙:没看到他现在还是化身师父?
八:哦,哦,就是就是!
孙:待我来逼他显出原形!
〔孙悟空挥舞金箍棒,罩住假唐僧,步步紧逼;假唐僧逐步蹭着后退,他转至大树背后。孙悟空一声断喝。
孙:还不与我速速现形!
〔孙悟空也转入大树背后。
〔青毛狮子从大树后爬行而出。
八:啊哈,原来是一头青毛狮子!
〔猪八戒再次上前欲要砸上一钉耙。被从大树后面转出的孙悟空一把推开。孙悟空高举金箍棒,断喝一声,正要打下。
幕后传来:且慢!大圣,棒下留情!
〔文殊菩萨上场。
文:两位,请看我薄面,饶了这个畜生。
八:嗨,原来它是你的坐骑!
孙:真正岂有此理!这个孽畜,篡夺王位害人性命,还留他作甚?
文:大圣有所不知,它来到下界三年,今日正好期满,却是奉命行事。
八:啊?!这还算是奉命行事?!
孙:想文殊、普贤共为一切菩萨之上首,常助成宣扬如来之化导摄益。难道竟是你的乱命不成?
文:非也,它乃是奉的如来旨意。
孙:越发的荒谬了!我且来问你——我等辛辛苦苦西天取经,一路之上降妖捉怪。怎地如来偏又故意设置障碍,差遣你的坐骑来到下界作乱?
文:大圣哪——(接唱)
六年前来此间佛祖差遣,(猪八戒插话:来此间作甚?)
只因为国主他好善斋僧。
本当想点化他同往灵山,
早印证归去来罗汉金身。(猪八戒插话:那不是好事吗?)
却不料求布施一言不合,
他肉眼识不得我是何人。
无斋供倒也罢偏又发狠,
命卫士涌上前绳索一捆。
投放在御水河三日三夜,
浸得我手脚僵浑身冰冷。(猪八戒插话:菩萨法力何在,居然会落到这般境地?)
如来(他)闻听冲天怒,
特命(我)坐骑下凡尘。
明令将他推下井,
井底泡他三年整。
一饮一啄皆前定,
莫怪狮子这畜生!(原本趴在地下不动的青毛狮子闻言起身示意。)
孙唱:
说什么一饮一啄前生定,
三昼夜整三年怎可并论?
更何况三年大旱灾情重,
岂不是害苦了天下苍生!
本该当菩萨慈悲上天垂怜,
却由来母子间隔夫妻离分。
这桩桩件件件件桩桩——
哪一条按天理合人伦?!
文:佛经阐述——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我等岂能妄评佛祖!
孙:罢了罢了,总是菩萨有理,这不结了?
八:不成!(接唱)
大师兄尚遗忘大事一件,(孙悟空插问:什么事?)
这畜生变作了国王化身。(孙悟空插问:这谁都知道,他还变做师父呢。)
三宫六院他享用,(孙悟空醒悟:哦!)
淫秽宫闱怎理论?
孙:呵呵,我这师弟老是忘不了这些!
文:尽可放心——我这坐骑坏不了纲常伦理,它原本是一只骗了的狮子。
〔青毛狮子不好意思,重又蹲下。
八;我却不信,待我验证。
〔猪八戒走近前去,就手摸了一把。
八:(笑)哈哈哈哈,这畜生真个是糟鼻子不吃酒——枉担其名了!
孙:既然如此,带了去罢。若不是菩萨亲来,决不饶它性命!
文:如此,我带它回灵山向佛祖复命,告辞!
〔文殊菩萨带着青毛狮子下场。
孙:(摇头)哼,就这样被接走了!
八:谁叫人家有背景呢!
〔大幕合拢。

尾声
场景:同第六场
时间:紧接上场
〔大幕拉开。
〔乌鸡国卫兵列队上场。
〔乌鸡国宫女列队上场。
〔乌鸡国国王引领唐僧上场。沙和尚随同上场。
〔王后太子随同上场。
王:多谢圣僧救命之恩。
后:多谢圣僧让我们夫妻团圆。
子:多谢圣僧让我等父子母子团聚。
唐:贫僧惶恐。此乃陛下灾星已满,合该回阳重登宝座。
〔孙悟空猪八戒上场。
唐:徒儿辛苦!想是妖怪擒拿降伏住了。
孙:不要说起,师父可知那是何方妖怪?
八:别问来问去了——师父,它是文殊菩萨的坐骑,还是一只骗了的青毛狮子!
王/后/子/唐/沙:原来如此!
八:好啦好啦,我可是肚子饿了,赶快摆下国宴伺候!
唐:悟能不可如此!
王:国宴准备就绪,专等两位归来,马上入席。
八:你们乌鸡国,想来应该盛产乌鸡?
后:正是。
子:乌鸡从鸡冠到脚趾,甚至连眼睛、喙和舌头都是黑的,不但外面乌黑,里面更是黑得不行,从骨头到肉,甚至连五脏六腑肠子肚子全黑,故而命名。
王:惜乎圣僧关照,不敢坏了出家人的规矩,只设素筵招待。
八:(泄气)唉!这么个好东西,吃不成了。
王;单等圣僧一行西天取经归来,必然途径此地,小王准备下一百只上佳乌鸡,雌雄配对敬献天朝上国。这样,贵国上下就能繁衍乌鸡,不愁品尝了。
唐:多谢陛下。
孙:哈哈,看来西游记不仅是文化交流,还有美食交流啊!
八:(嘟囔)美食交流,美食交流,我又吃不到口,还不是白搭!
后:陛下,素筵齐备。
王:圣僧请。
唐:陛下请。
〔乌鸡国卫兵列队下场。
〔乌鸡国国王引领唐僧下场。
〔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随同下场。
〔王后太子陪同下场。
〔乌鸡国宫女随后列队下场。
幕后合唱:
师徒灵山取真经,
跋山涉水走天涯。
降妖途径乌鸡国,
神魔原来是一家。
〔合唱声中大幕合拢。
〔剧终。
2014-11-14 22: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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